忆高考
忆1956年高考(续上)
考场东侧有部队担任考场警卫。我在考场入口前排队入场,在考场中认号入坐。天气闷热,汗流浃背。掏出手绢,铺垫在手臂下,以免汗湿了试卷。在女监考老师目光炯炯注视中答题。试题并不难就从头做起。大约2个多钟头以后,监考老师在巡视中看了一眼我的试卷回到讲台上宣布:还有15分钟,大家抓紧时间。啊呀!我赶忙结束最后一题后开始作文。作文试卷上还要求同时交上作文草稿。如果先写好草稿修改后再腾正到试卷上,还剩的十三四分时间显然不够。便在草稿纸上说明没有打草稿的原因,就把作文直接写在试卷上了。我是第二个交的试卷。吃免费午饭席间,没有我认识的人,也没有人认识我,因为在这里,我没有读过正规的小学、初中、高中,后来收容到保育院,也只读了4年小学,所以,就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了。
几场考下来似乎没有吃零分的。幸亏有“文科不考数学,理科不考语文”政策。直到现在,算加减法还要靠工具。
考试结束后正值暑假,便揹上背包去旅游,经过曾经工作过几天的县完小时,一位老老师劝我回校看录取通知,没有录取再上武当山也不迟。
回到学校,王校长高兴地递给我录取通知书,竟然录取在本科。
鸣放中查我这个调干生优惠分数时,才发现没有半分优惠,倒是全班的录取最高分。
我倒是一直后悔不该来读这个让党棍从政治上精神上健康上毁了我的大学。
2023.6.10.zy.